马人的山歌还在崖壁间回响，调子被风磨损成呓语。沿途的玛尼堆新增了石块，经幡褪成天空的淡蓝。他重走这条古道，背包里只有青稞和地图。黄昏遇雨，躲进废弃的驿站，在火堆旁想象百年前的马帮也在此烘烤湿衣。